第二章 煞费苦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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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简梧满眼腥红，活像一只嗜血的野兽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顾小鱼的脸，一路向下，顺势擒住了她的下颚，他道：“小鱼小姐，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，指节都有些泛白，掐着顾小鱼的脖子，玩味一般地看她呼吸加重，看她挣扎，看她急切地想要掰开他的手指获得空气。他又笑了，笑得很妖孽，“小鱼小姐，你不是，想死吗？”

是啊，明明是想死的，就让他掐死自己好了，挣扎做什么呢？顾小鱼知道，这一次，她又失败了。

钟简梧放开了她，看着这病怏怏的身体，没有丝毫欲望，准备转身离去，顾小鱼终于主动开了口，“钟简梧，你放过我吧，我不爱你了。”

他离开的步伐一顿，依旧背对着她，没有回头，只是用一种听不出情绪和感情的语调问到：“顾小鱼，你要再说一遍吗？”

“钟简梧，我说我不爱你了，你不放过我也好，你杀了我也可以，每天被你这样折磨的日子，我受够了！我有数不清的罪，你对我施得虐也足够还清了！”顾小鱼喊得声音并不大，却是用了浑身的力气。

钟简梧转过身，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他慢慢走近，突然一把抓住了顾小鱼的头发，一下子把她拽到了地上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抓着她头发的手并没有松开，反而抓的更牢，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
他说：“顾小鱼，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些，让你忘了你的本分？”

顾小鱼拼命地向后退，她不知道她将要面临什么，上次钟简梧这个样子，如此暴戾，已经过去多年了。她恐惧，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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