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不变的本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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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唯，我有一种感觉，我不是我，你不是你，我们只是代表自己肉身发声的一部机器，因为肉身信任自己的存在于我们的意识，而我们的意识也很难脱离肉身存在。我一直在想，换一具躯壳，我还会爱上你吗，如果我和你的关系，在于肉身特殊的符号标记着彼此，就算换成灵魂，我也还是会被你吸引吧。”

“谁说肉身不能够代表爱呢。”

在儒林学院附近的一家酒馆，毛多利独自一人喝着自己特调的多利之夜，给阿唯发着信息。

自从开始推进AI计划，毛多利已经很久没有休息。而今天团队研究院那边的人，都劝毛大天才放下手头的工作，出去休假。毛多利接受了，但也没走远，也没约上人一起，就自己到酒馆潇洒了。

其实平时，除了他和阿峰会在一起外，偶尔也会和阿唯聊一些有趣的话题，阿唯在建筑学的造诣促使她去了解一些物理学的知识，这也是必然的。她有时会和毛多利滔滔不绝地打着电话。而毛多利除了手头的研究工作，简直把和阿唯聊天当作吃饭那么自然。

“在哪呢？”

“如约酒馆。”

阿唯问到毛多利所在的地方，他也就毫不避讳地告诉了她。在这家由C国同胞开的酒馆，偶尔能听见C国摇滚乐队在现场的演出，阿唯特别喜欢的一个乐队叫做年少轻狂，他们的成名曲《年少轻狂》就在如约酒馆有过演出。

如约酒馆的老板40岁出头，是个摇滚迷。曾经在年少的时候也玩过乐队，乐队的名字叫做如约而至，只是现在大家都老了，玩不动乐队了，不然看老板的架势，真就会自己上台演出。

“幸在年少时有你有我，轻狂不止明天未到来之前。”

阿唯来到如约酒馆，毛多利见她在门口的时候，就朝她招手。

“怎么样，研究工作非常得辛苦吧？”

阿唯找地方坐了下来。

毛多利根本不辞辛苦地投入研究，他只恨一天没有二十五个小时，多出的来的时间他还是会投入研究。

“刚才我看了你发给我的信息。我想，肉身的我衍生再多的灵魂，有缘的人总会相遇。或许当前这个我不是唯一的我，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所有能够被称之为’我’的自己，都想要不顾一切去结识一个名叫毛多利德的天才。这个答案你满意吗？”阿唯坐了下来，手中拿着一杯柠檬汁。

毛多利对阿唯会心一笑：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我相信你，我会等待不同的你，并如约而至地向你发出邀约。不论那一个你是否记得我，我想，我根本不介意重新和你认识许多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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