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最初的执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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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蚂蚁森林进入毛多利的生活圈，每天晚上他几乎都是伴随着蚂蚁森林的队列式情绪输出入睡。白天也能遇到很多蚂蚁森林的人。毛多利开始思考它们究竟是什么，或许，它们本就是人类的集体无意识，在夜间大家忙完了一天的工作，便开始蠢蠢欲动。

和蚂蚁森林相处这段时间，毛多利经历了和蚂蚁森林一同捕食，目标是一具腐尸，毛多利以第一人称视角和它经历了在原野展开的斗争，伴随着胜利，毛多利将腐尸抛向蚂蚁森林，他也不知道蚂蚁森林具体是否真的存在，它更像存在于精神坐标，伴随着毛多利的意识而将原本抽象的具像化。他听到蚂蚁森林一小部分居民的吵闹，看来是一同分食了腐尸，但很快就被大部队淹没了。

在蚂蚁森林，总是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异族，站在整齐的队列之间，向它们诉说着它们听不懂的语言，它们对语言的理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符号，属于它们本族的情绪，只有荣耀和五体投地，他们不懂得虚荣，不懂得嫉妒，荣耀是个人的也是集体的，比自己强就一定会令脸上泛着红晕——荷尔蒙的反应。

如果一个死去的异族被抛向蚂蚁森林，它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对其进行蚕食，蚂蚁森林通过触角感知能够被红晕覆盖的区域，通过进食分解对方的基因成为自己的能力，它们很多居民和人长得一模一样，寿命也和人一样长，毛多利了解到这些，只是感到震惊，他明白了，那些他在人类身上看到的重影，属于亡灵的领域，而蚂蚁森林，是隐藏于世的妖怪，像蚂蚁森林那样的种族，还有许多，甚至古代的妖狐，以及传说中的神兽。

有些妖怪隐藏在人类之间，世代都明白自己终归是异类，有些经过和人类配种，已经遗忘自己妖怪的身份，还有些在异度空间，只有触发特定条件，令妖怪的世界重叠于现实世界，才能够看到它们。它们一代又一代在世间生活，也发展了自己的贸易，有的人类因为闯入它们的世界回不去，一生都在妖怪世界徘徊，有的则是看到或听到，终归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
毛多利的经历夹杂在两者之间，他亲眼看到妖怪以重影的形式在人间的倒影，他亲耳听到来自异界的声音在噪点中若隐若现，他更是感应到妖怪形成的气场，突然在人间影响着人们，构成人与妖共存的世界。

神兽的世界的也是五彩缤纷的。第一次遇到和神兽相关的，是在从市区回学校的公交车，毛多利刚一上车，就发现气场没有对，不光是司机，那些乘客好像都不是一般人，毛多利知道自己又打开了异界的大门，这时候的人类意识相当于睡着却又是最清醒的。

他看到，公交车上的人们各自弄着自己的智能电子产品，看到从其他角度构成的怪物以及兽类图形就活生生的在人们的身上，这能够被理解为错觉的感官体验，由于数量太庞大，容不得忽视。他看到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箍着发髻，瞬间他就领悟这是古代女人将对自己伴侣的忠贞以头发的形式，一生不换，前面看已经上了年纪，后面看是面向后面的另一个自己，仍旧是从前的少女。也有老妇人皮囊就像死人的脸，包裹着血肉和骨头却感觉不到一点生气，这样的老妇人最喜欢找带着发髻的女子，吸食她对情夫的爱来养自己的皮囊。

“对于朱雀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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